第(2/3)页 舱壁上挂着五套备用飞行服、应急干粮、水囊、药品,还有两把信号枪——这是为万一迫降在荒野准备的。 五名随行工匠挤在货舱最前部,那里有个狭小的空间,勉强能坐下。 他们都是从格物院消防组抽调的好手,最年轻的才二十岁,最年长的也不过三十。 “怕吗?”墨衡问他们。 “怕。”最年轻的工匠老实回答,但眼睛很亮,“但许监正说过,格物院造出来的东西,不能只摆在库房里。得用,得救人,才算没白造。” 墨衡拍了拍他的肩,没说话。 卯时初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 王五已经坐进驾驶舱——不,是站进驾驶舱。 他的双脚卡在特制的脚踏里,腰部有皮带固定,双手握着操纵杆。 面前的仪表盘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 墨衡最后绕飞鸢走了一圈,检查所有舱门、锁扣、管线。 “监正,”王五透过敞开的舷窗喊,“要是这趟成了,回来能给我放三天假不?我想去渭水钓鱼。” “给你放五天。”墨衡说,“但得先回来。” “得嘞!” 东方的天空开始染上金红色。 机场的气象塔上,风向标缓缓转动——东南风,二级,适合起飞。 地勤工匠撤走轮挡,挥动信号旗。 两台发动机同时启动,轰鸣声震碎了清晨的宁静。 螺旋桨搅动的气流吹起地面尘土,在朝阳中形成金色的尘雾。 墨衡退到安全线外,举起右手,然后重重挥下—— 飞鸢开始滑跑。 沉重的机身起初移动得很慢,但加速度逐渐增加。 滑橇在水泥跑道上摩擦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在跑道中段,速度达到起飞阈值,王五拉杆—— 机头上仰,整个机身震颤着,挣扎着,终于脱离地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