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手上有的是钱,不狠狠的敲一笔,老子实在不甘心!” 众人眼神再次被火热所替代。 那可是万元户,如今整个县城都找不出来几个。 郑守财看到众人的反应,心中一阵冷笑,面不改色的站起身朝着几个人低声道: 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先去我那里,咱们商量好了之后立刻下手,以防夜长梦多。” “姓刘的肯定不愿得罪陈冬河,搞不好他会传消息过去。” “咱们必须得快,打他一个出其不意,措手不及!” 其他人也都是重重的点了点头,万元户这三个字早已在他们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 如果能有这么多钱,他们谁还愿意继续窝在村里。 就算得罪了陈冬河,他们也不怕,难道还能直接对他们下死手不成? 而且有了这么多钱,他们肯定会离开村子,去哪里都比在村里过得好。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,他们早已受够了。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,说什么也得搏一搏! 郑守财的家在村东头,三间土坯房,院子里堆着些乱七八糟的破烂。 院墙是用石头垒的,年头久了,有些地方塌了半截,用苞米秸子堵着。 院子里有棵歪脖子枣树,树下拴着一条土狗,瘦得皮包骨头,见人进来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。 他老婆正在灶台边烧火做饭,看到这么多人进来,愣了一愣,也没招呼,自顾自地往灶膛里添柴。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,那张脸黑红黑红的,满是皱纹,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人。 锅里煮的是苞米糊糊,稀得能照见人影,连点油星都没有。 她男人在外头跟人商量怎么敲人家几万块,她在家却连顿干饭都吃不上。 这日子过得的确清苦。 郑守财把几个人让进里屋,关上门,压低声音说: “这事儿咱们得合计仔细了。陈冬河那小子,不是个省油的灯。咱们要是直接带人去堵门,他肯定有防备。” “那你说咋办?” 一个瘦高个的村长举着快要灭掉的旱烟锅子,眼巴巴的问。 这人是靠山屯的村长,姓孙,四十来岁,长得跟麻杆似的,一双眼睛却贼亮,一看就是心眼多的主。 他手里夹着根烟,烟灰老长一截都忘了弹,全神贯注地盯着郑守财。 郑守财眯着眼睛,像只老狐狸: “先让村里的人去他厂子门口闹,要说法。就说他歧视外村人,不给活路。” “人越多越好,老人妇女孩子都上,他总不能对老人妇女动手吧?” “他要是报警呢?” 另一个村长有些担心,皱着眉头问道。 这人是榆树沟的村长,姓李,长得憨厚老实,可心里头也有自己的小九九。 他搓着手,脸上带着犹豫,又继续追问: “派出所那几个民警,虽说平时不管这些,可要是闹大了……” “报警?”郑守财冷笑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,“派出所那几个民警,谁愿意管这种事?” “法不责众!他们最多也就是来劝两句,还能把几十号人都抓起来?” “抓进去还得管饭,派出所有那个闲钱?” 几个人听了,眼睛都亮了。 “然后呢?” 瘦高个继续追问道。 郑守财一脸得意的扫了扫众人,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点燃一根烟,深深的吸了一口,吐出一大圈烟雾,这才说道: “然后咱们几个再出面,假装当和事佬。” “跟他说,只要给咱们几个村里各十个八个名额,再给咱们几个拿点好处费,这事儿咱们就帮他平了。” “他要是不答应,那村里的人闹起来,可就不关咱们的事了。” “高,实在是高。” 几个人连连点头,觉得这个主意确实不错。 “那好处费要多少?”有人又忍不住问。 郑守财伸出五根手指,眼中精光爆射,斩钉截铁:“至少这个数。每人五千,一分钱都不能再少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