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至于傻柱家那份粮——那是雨水的定量。”李阳提起这个名字,脸上的表情难得地杂了几分复杂,“当初雨水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我缺粮,自个儿跑来找我,非把她那份定量让给我。我这人心软,实在不忍心拒绝。” 他没把话全撂出来——何雨水那丫头片子,哪是“不知从哪儿听说”的?分明是他拐弯抹角把话递到了她耳朵里。只不过他也没料到,那丫头答应得那般干脆,干脆到让他这个老油条都有些过意不去。 秦淮茹把账在心里头过了一遍,啧啧连声:“这么说,你一个人差不多攥着三个人的定量?” “差不离。不过全换成了细粮,也得省着吃——我这饭量你不也见识过。”李阳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倒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 “这年头还只吃细粮,你也是蝎子粑粑——独一份了。”秦淮茹佩服得五体投地。她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,声音放软了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——到了乡下我就去你家。我只带京茹一道吃,旁人谁也不带。” “成。你要是得寸进尺呢,我也不亏——用几十斤棒子面试出一个人的品性,划算。”李阳坏笑着,不等秦淮茹回过味来,一抄手把她拦腰抱起来,转身就往床边走。 趁着后半夜那点子工夫,他顺手试了试神龙丹的药力。效果确实对得起那堆名贵药材——不过亲自体味过之后,李阳倒更觉得这玩意儿往后还是留着送礼为好。他用不着,可那些上了岁数、腰杆子发软的家伙们,一准拿它当宝。 …… 星期天,厂休。 天刚蒙蒙亮,中院里就有了动静。贾张氏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袱,一手拽着棒梗;秦淮茹抱着小当,胳膊上挎着一个补丁摞补丁的布兜。婆媳俩大包小包地站在当院,脸上都挂着灰扑扑的疲惫。 院里人渐渐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是怎么回事。听说她们要下乡住些日子,大伙儿也不多说了。都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的人,就算心里头同情,手头也没东西能帮。 “东旭,别忘了上学校给棒梗告假。”贾张氏第五遍嘱咐。 贾东旭站在门口,一脸不耐烦地摆手:“妈,你这都唠叨八百遍了。记着呢,忘不了。” 贾张氏又拿眼扫了一圈院子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在人群里寻什么人,到底什么也没寻着,扯了扯棒梗的胳膊,转身迈出了院门。秦淮茹跟在后头,怀里的小当醒了,哼哼唧唧地哭了一声,叫风呛得打了个小喷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