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远处,一个瘦弱的身影在巷口张望了一下,又缩了回去。 街对面,一个妇人站在自家门口,手里攥着一块洗得发白的围裙,不住地张望。 她旁边站着一个邻居,扯了扯她的袖子。 “你看什么呢?该不会你也想去那送信吧?” 妇人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目光。 “没有没有!”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,带着一种近乎慌张的否认。 “我哪有什么信要送……我的家人全都死在野外了,一个都不剩了,我送什么信……” “那天我过去只不过是给人领路!只是领路!” “那邮局的门,我都没有踩进去过!” “就连那漂亮的女人,我也没有见到过!” 她越说越快,声音也越来越尖,像是在说服别人,更像在说服自己。 邻居看了她一眼,没有多问,转过身和旁边的人继续聊了起来。 妇人见此松了口气。 就在这时,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从巷子那头冲了过来。 是一个流浪孩。 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,衣袍破破烂烂,跑得气喘吁吁,脚下还踢翻了一个陶罐。 但他没有停,一边跑一边喊,声音又尖又亮,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 “打起来了!打起来了!!” 街边的人齐刷刷转过头。 “什么打起来了?” 流浪孩跑到人群中央,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,然后猛地直起身,挥舞着双手。 “那公子哥带着一队骑士从城门出来,和那开邮局的金发女人打起来了!” “死了好多人!就在城门口那里!” “那邮局就开在城门口!” 人群愣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