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先不认这个位子。” 沐千雪拉下作战服的面罩,没有再看屏幕一眼,转身走向大门:“不管是谁安排的,这柄剑现在握在我自己手里。” 合金门在她身后沉重合拢。 顾青瓷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苏晨:“她怎么了?” 苏晨收起桌上的七封婚书,神色冷峻如铁:“没事。” 他刚把锦盒扣上,顾青瓷腕表上的红色通讯灯就疯狂闪烁起来。 “苏帅!昆仑脚下的沙城出事了!” 魏长明全息投影在半空中急促晃动,身后背景里充斥着凄厉刺耳的防空警报声,夹杂着人群嘈杂的呼喊与重型卡车的轰鸣。 “两个小时前,昆仑外环三号监测站的灵潮读数直接冲爆了传感器量程。” 魏长明的脸色凝重得像是结了冰: “沙城全境地下水井在一个小时内全部泛出青色荧光,水质硬度翻了十七倍。城东老街的三十多栋旧楼砖缝里,已经长出了肉眼可见的青色晶簇。 当地守备营刚拉上警戒线,整座城三千四百多名常住居民必须在三天内全部撤空,否则等核心地脉裂开,谁也走不掉!” 苏晨站在档案室的长桌旁,右手下意识将袖口向下扯了扯,遮住小臂上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结晶纹。 “通知金陵战备机场,准备转场。”苏晨声音低沉沙哑,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呛咳留下的血腥气,“我二十分钟后到机库。” ..... 西北,昆仑山脚。 沙城原本只是依托昆仑山口公路发展起来的高原小县城,平日里多是往来的货运车队和自驾游客。 可此时此刻,整座县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。 刺鼻的草木腥甜味弥漫在寒冷的风沙里,那种甜味浓烈得发腻,吸进肺里隐隐带着针扎般的刺痛。 路边的自来水管爆裂开来,喷溅出的不是清水,而是带着微弱荧光的青碧色黏稠液体。 镇政府大门外的大道上,数百辆皮卡、货车、大巴挤得水泄不通,喇叭声、叫骂声与妇女孩子的哭喊声混成一片。 撤离现场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 几名身穿西装的男人夹着公文包,被七八个黑衣保镖护在中间,正举着喇叭对着拥挤的人群大喊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