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一位,金陵旧阵眼,对应第一封婚书,镇守江淮龙脉支流。 第二位,十万大山封渊井,对应苏家世守的极阴血锁。 第三位,极北冰原黑日残迹。 第四位,南太平洋深渊03。 …… 一直核对到第八位,每一处都能在过去的战斗或古籍记载中找到蛛丝马迹,甚至能与境外监察席锁定的信标重合。 然而当苏晨把第九张拓片的纹路输入系统时,屏幕上的三维地图却突然失去了聚焦。 没有任何已知地脉能够匹配。 那根本不是一个固定的地理坐标。 “不是山,也不是井。” 沐千雪看着屏幕上不断跳跃闪烁的混乱波段,脸色越发苍白:“这段阵纹里的干支在不断顺移……它是一段移动的坐标。” “移动的坐标?”苏晨眼神沉了下来。 “它跟着活人的血脉走。” 沐千雪低声说道,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惊悸。 “阵在人身上,人在哪,第九个位置就在哪。当年九怪不是没把第九个位置填上,而是他们把那个位置……种在了一个活人身上,留给后世!” 档案室里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寂。 苏晨看着桌上那七封婚书。 九封婚书,九个未婚妻,九把钥匙。 如果说九钥是为了锁住天门,那么这九个位置,是否本身就是一座由活人血脉编织而成的大阵? “试一下。”苏晨突然开口。 “怎么试?”沐千雪一愣。 苏晨没有说话,而是伸手将桌上的七封婚书依次拨开,按照古阵图上的七星相位环绕排列。 纯阳精血引动之下,七封婚书的朱砂云纹微微泛起淡淡的红芒,在长钢桌的中央勾勒出一个大约半米见方的空心阵眼。 “站进去。”苏晨看着沐千雪。 沐千雪的瞳孔微微放大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:“苏晨……” “你师父是守七一脉,你背的口诀是虚位以待,你怀里的剑是当年从昆仑雪线上带下来的唯一遗物。”苏晨直视着她,“站进去,看看它认不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