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钱家屯。 炕桌上摆放着煤油灯和做针线活用的筐。 沈怜芸就着煤油灯的光亮,把吴鸣的证件、介绍信、钱,全都缝在衣服里面。 而吴鸣则枕在沈怜芸的大腿上,随着沈怜芸时不时俯身。 绵软的大山压脸,带来柔和的触感和淡淡的幽香。 “舒服啊!”吴鸣用鼻子深吸一口气,笑道:“怜芸,要是有可能的话,我真想到哪儿都带着你!” 沈怜芸露出甜蜜笑容,接着不知想到什么,眼中划过一抹狡黠,说道:“我忽然想到一首诗。” “哦?”吴鸣坐起身,一边帮小媳妇捶腿,一边问道:“什么诗?” “我说出来,你不能生气。”沈怜芸提前打预防针。 吴鸣点头道:“嗯,我不生气。” 沈怜芸这才忍着笑意,缓声道: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,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……” “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”吴鸣说出最后两句,表情似笑非笑。 沈怜芸诧异道:“我这是占你便宜,你一点也不生气?” “这有什么可生气的。”吴鸣坏笑道:“你不也经常喊我爸爸嘛,你要是想的话,我也可以喊你妈妈。” “呸呸呸!”沈怜芸伸手在吴鸣胳膊上连掐两下,面红耳赤道:“不害臊!” 吴鸣嬉皮笑脸道:“怜芸,咱都老夫老妻了,你之前答应过我,回头等孩子生下来,咱们就……” “你再说,我扎你了啊!”沈怜芸抬起手里的针,努力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。 只可惜,不管再怎么努力,看起来也缺乏威慑力。 不过,吴鸣还是很配合地举手投降:“女侠饶命!” “哼!”沈怜芸哼了一声,却是被吴鸣的样子给逗乐了。 吴鸣坐到沈怜芸身后,双手环过她的腰部,落在圆润的肚子上。 “行了行了,我快缝完了,你别耽误我干活。”沈怜芸嘴上这般说着,身体却是向后靠,后背靠在男人的胸前。 缝完了衣服。 吴鸣收起炕桌,两人躺下歇息。 眼下地里没有活干,白天在家歇着。 到了晚上,自然就没那么容易犯困。 两人抱在一起,脸贴着脸。 沈怜芸家里三代经商,涉及到做买卖这方面,她还是懂一些的。 于是,她把这两天整理好的经验,一股脑说给自家男人。 吴鸣认真听着,时不时还问上一两句,一副三好学生的样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