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明天一早。”沈建国说,“我请了七天假,来回路上要四天,今天已经第二天了。” “好。”沈青梧点头,“我今天收拾东西。” 她转身要走,沈建国叫住她。 “青梧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复杂,“你奶奶……走的时候,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话?” 沈青梧背对着他,停住脚步。 “奶奶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最后那会儿,她说了句‘阿梧,好好的’,然后就闭了眼。” “没提你们。” 说完,她走进屋里,关上了门。 沈建国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木门,久久没动。 周秀云走过来,小声问:“她答应了?” “嗯。”沈建国声音有些疲惫,“答应了。” “那就好……”周秀云松了口气,又有些不安,“可我总觉得……这孩子心里憋着股劲儿。” 沈建国没说话。 他也感觉到了。 这个女儿,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。现在答应跟他们走,不是屈服,更像是……在等待出鞘的时机。 屋里,沈青梧靠在门板上。 右手腕的胎记还在微微发烫。 她从怀里掏出那张协议,展开,又看了一遍。 然后走到奶奶的床前,跪下。 “奶,我听您的话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跟他们走。” “我会好好看看这个世界,奶奶,我会好好的,等我回来看您。” 她抚摸着床沿,那里有奶奶长年累月靠出来的印子。 沈青梧起身,开始收拾东西。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,几件衣服,奶奶留下的那套银针,几本手抄医书。 最后,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。 箱子很沉,上面落了一层薄灰。她记得这个箱子,奶奶不许她碰,只说:“等阿梧长大了,奶再给你看。” 现在,她长大了,奶奶不在了。 沈青梧擦去灰尘,打开箱盖。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层东西。 最上层是几个油纸包,打开一看,是各种药材,野山参、何首乌……都是奶奶这些年进深山采药时,千辛万苦带回来的。 第二层是一沓手抄药方,纸已经泛黄,字迹工整清晰,旁边用小字标注着采摘时节和炮制方法。 第三层是一个蓝布包袱。 沈青梧解开系带,手一顿,里面是十5根金条。 金条不大,每根约莫二两重,在昏暗的屋里泛着沉甸甸的光。 金条下面压着一张纸条,是奶奶的笔迹: “阿梧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