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武松昨日在朱雀门见这个姑子时,已在不住咳嗽,早已感了风寒,不知为何,仍来这湖边吹风。 今日再被这湖中深处的冷水一激,在这个感冒亦能取人性命的时代,恐怕凶多吉少。 武松当下再不犹豫,扯过自己脱在此处的外衫,将美道姑的身子遮护了。 三下五除二,不等美道姑察觉,竟已将她湿漉漉的道袍里里外外脱个精光。 又拿了内衫将她上下的水渍擦干。 道姑这才惊觉,慌忙用两手上下遮掩。 却是哪里也遮掩不住。 上一处过于雄伟,一条玉臂仅遮住一双兔眼,反倒挤得更浑圆天成。 下一处却更叹为观止! 这道姑浑身肉乎乎,白玉无瑕,多余的汗毛都没有。 偏生那里,却秀发稠密,且色泽金黄,根根细柔绵长,直蔓延到两侧腰际。 饶是武松穿到这个世界,妻妾无数,也算见多识广,哪里见过这等盛况。 人美,发丝更美,一时竟看呆了。 那道姑见这人死盯着自己那处秀发观瞧,也知道自己那里颇足可观,羞得紧咬双唇。 可阵地已然失守,徒呼奈何,苍白的俏脸上竟生生泛出红晕。 口中嘤咛一声,又咳嗽连连:“咳咳!......莫要再看了,本座......,奴,冷的很......” 武松自知失态,忙告声罪,匆匆将一黑、一金两处秀发皆拭干、理顺,又顺手将自己身上也略微擦了擦。 再用自己宽大外袍将她的身子连头带脚,紧紧裹好。 那道姑见武松用同一件衫子,擦了两人是身子,脸上红晕更盛。 这边收拾好美道姑,那边白袍姑子和两名受伤的道士也相互搀扶着过来,武松看眼躺了一地的番人,沉声道:“速退!” 二话不说,抱着怀中玉人,急急向寄放马匹处赶。 寻到马匹,那道姑上下真空,自然骑不得马。 武松勉为其难,只好让将她抱了,单足点镫上马。 回头见巧儿却气鼓鼓站在马下,原是巧儿自己不敢骑马,却也不愿与他人共骑。 武松只好腾出一只手,将巧儿轻轻提上马臋,让她抱住自己的腰,在身后坐了。 好在这匹由时迁骑到东京的,乃是一匹女真大马,载了三人,虽不能跑,仍健步如飞。 道姑被严严裹在袍子里,渐渐回暖,只用一根玉指悄悄自里掀开领口一角,露出半拉俏脸,一只杏眼。 自下而上,偷眼观瞧这汉子。 待武松看她时,忙又合上领口,深藏起来,只是在里面不住咳嗽。 武松听她咳得紧了,往身上又靠了靠,道:“回去速用热汤沐浴了,喝些姜汤,仔细伤寒!” 袍子里的人“嘤咛”一声,似在点头。 忽又掀开一角,俏生生问道:“你......,你可是湖这中龙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