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怜李瓶儿年少守寡,身旁唯有大丫鬟迎春堪堪十七岁出头,勉强照看门户。另一小丫鬟绣春不过十余岁,全无主张。 连日宅中炭火耗尽,柴米短缺,皆是央求守宅军士代为采买补给,妇人幼女闭门不出,日夜惶恐。 武松思虑已定,先转身奔赴县衙,来见知县李达天。 李达天热情接待了,奉茶分宾主落座。 只因武松收容一千三百余流落流民,安置得井井有条。 入冬以来,流民之中竟无一人冻饿而死。 此事直达东平府,府中监事亲来巡查勘验,对李达天连连夸赞,视作卓著政绩,于年终考功、任期评定大有裨益。 李达天见武松登门,反倒多次出言试探,可否再多收纳几波流民。 这帮官吏,对百姓的死活不会上心,可安置流民却是天大功劳。 至于日后安顿难处、粮草耗费,既有冤大头在,哪里放在心上。 自己任期还有一年,只要这一年不死人,就是大功! 武松忙岔开话题。 切勿玩笑,这一千三百余人,已是顶着天大干系,哪还敢再收? 寒暄已毕,武松转入正题,问及李瓶儿与花家争产一案。 李达天取来东京开封府下发的行文,为武松解说。 当初花家三堂兄弟联名告状,诉花子虚独占花太监遗留巨额家财宅院。 花太监乃宫中之人,故此开封府接了诉状。 只是开封府远在千里之外,自然不明清河县的事。 只依状行文,责令清河县核验查办。 谁料案情未审,花子虚惊惧交加,早已病死牢中,如今清河县也自头疼。 武松看罢文书,心下了然。 开封府不可能千里断案,实操实权,终究握在清河县手中。 这就好办了,一切尽可周旋。 当下心思一转:“相公明鉴,花太监临终未留遗嘱。 他身为宫内宦臣,早与本族宗亲断绝干系,照理家产不该落于花家旁支之手。倘若宦者留有亲生骨肉,或是养女一脉,是否该由子女承继?” 李达天道:“按宋律,正该如此。” 武松又道:“人人皆知李瓶儿乃是花太监养女,何不依此定论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