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妇人立在门前,手足无措,那模样,真真让人心生疼惜。 但见她玉雪肌肤,芙蓉模样,有天然标格。眼溜秋波,万种妖娆堪摘。 武二郎本就是专一收纳怨妇的命,有李瓶儿这个超级大怨妇住在隔壁,岂能不知? 只是常言道“兔子不吃窝边草”,人家新死了丈夫,身带重孝。 有那心,也不好意思出手。 武松见她惶恐,摆摆手:“娘子莫要自责,不过是小事,下次觑着点便好!” 说罢,便转身要走。 李瓶儿忙道:“大官人且留步!” 武松闻言驻足,看着李瓶儿,不知她有何话说。 李瓶儿见他停下,心中稍定,眼波流转:“方才不慎湿了官人衣衫,妾愧疚不已。家中正烧着炭炉,还请官人随妾进屋,将衣衫烤干。 也好让妾身略尽绵薄,赔个不是,还请官人莫要推辞。” 武松心中暗忖,今日倒有些趣味,且看她是何用意。 这般绝色佳人相邀,武二郎怎生推却? 当下也不扭捏,欣然随她入内。 只见李瓶儿一身孝服,头簪白花,背影婀娜,身上隐隐有清香袭鼻,款款引向里屋。 武松微微一笑,迈步跟进,屋内炭火正红,暖意融融。 入得屋中,李瓶儿请武松在暖榻上坐定,道:“大官人且将外衫脱下,待贱妾为你烘干。” 武松依言脱下外衫,李瓶儿一见,暗自心惊。 已是腊月寒冬,这汉子外衫之内,竟只着一件贴身中衣。 衣衫一脱,更显身躯精壮,浑身热气腾腾,比屋中炭火还要灼人。 被这股热气一扑,李瓶儿先自一软,脑中浮现这汉子在隔壁厢房夜夜大展神威的画面,身子顿时有些酥麻。 忙吩咐丫鬟迎春去备几样小菜、一壶素酒,好教大官人边吃边等。 迎春在暖榻小几上摆好酒菜,便退了出去。 李瓶儿将武松外衫搭在木架上烘烤,又亲手斟了一盏酒,递将过去,糯声糯气道: “官人莫嫌简慢。奴家戴孝,府中不备佳酿,只有这素酒一壶,略表心意。” 武松道:“无妨。” 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,只静静看着李瓶儿,倒要瞧她接下来有何话说。 李瓶儿忙又提起酒壶满上,柔声道:“大官人,前些日子,多亏官人家孟娘子照拂,奴家才不曾受些闲气欺辱,今日便再敬官人一杯,聊表谢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