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刃机械的点点头:“不用担心,稍后我会和卡芙卡会合,她的言灵术能够压制倏忽的意志。” 齐迹闻言,少见的没有第一时间回应,而是皱着眉沉思了一下。 刃沉默的看着齐迹皱眉,眼中逐渐闪过诡异的光。 就在刃以为齐迹又灵机一动的时候,齐迹缓缓开口: “会和和会合同音,令人忍俊不禁。” 刃:“......” 问了吗,阿哈怎么说? 看着刃被自己的冷笑话冻得冷着一张脸,齐迹忍俊不禁。 “行,既然你没问题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 “我现在就去找你镜流姐谈谈,等我消息,记得洗干净脖子。” 刃:“......” 刃这些年走过南闯过北,千面树上压过腿,也算是见多识广,但像齐迹这种几乎把欢愉炼化为本能的欢愉行者,刃还是第一次见。 所以,当初阿哈为什么没抢过迷思? 刃摩挲着手中的机械王冠,因为艾利欧的剧本上没写,所以想了好一会也没想明白。 他抬眼望向星槎码头,这才发现丹恒已经消失好一会了。 以刃的脚力,此刻追上去,不过瞬息的事。 但最终,刃还是没有动身。 为什么呢?刃自己也不是很清楚。 就像银狼曾两次询问过他丹恒的事情,一次问‘为什么追猎丹恒?’,一次问‘为什么又不追猎丹恒?’,刃都没有回答。 但刃仍记得他思索银狼问题时的心情。 银狼第一次询问时,他心中涌动的是怨恨。 一次褪鳞便想洗清一切,丢掉罪责,去银河中当一个清清白白的旅行者? 刃绝不认同。 而怨恨这两个字,太过沉重,不适合解释给小孩听,于是刃就没有回答。 银狼第二次询问时,他心中涌动的是平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