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邬域视角。 邬域在进宫的时候,就已经隐约察觉到什么,但他没办法说,甚至都来不及和郁尧告别。 等邬域到了宫里之后,郁昊乾早就已经被关押在水牢当中了,水牢极其的阴冷,毒虫众多,郁昊乾年岁已大,根本经受不了这种折磨。 邬域看着台上正坐的皇帝:“陛下,王爷,他并无过错。” “是吗?那不如你来看看这些呢?” 皇帝把那些所谓的证据扔在地上,邬域快速的扫过:“不可能,王爷绝不是通敌叛国之人,这些证据肯定都是伪造的,请陛下明察秋毫。” 皇帝冷笑了一声:“说这些是伪造的,难道就是伪造的吗?我还说这些都是真的,这次我必定要治他的罪。” “叛国之罪可是要直接诛九族的,哎呀,将军好像也在这个范围内。” 皇帝嘴上说着担忧,可实际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。 自从邬域一次次捷报传来,朝堂之上对他的赞誉之声不绝,就连百姓们都不吝啬于自己的赞美。 孩童们编着歌谣来称赞大将军保护了他们,酒楼里那些说书人,慷慨激昂的讲述着邬域曾经的战功,说它有多么的强大,多么的勇猛,反倒是他这个皇帝根本无人提及。 “陛下究竟要做什么?” “直接告知我即可。” 邬域直直接已经自称于我,连臣都不愿意说。 邬域也懒得再和这位陛下虚与委蛇了,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。 到这个时候了,皇帝依旧在装模作样:“将军说什么呢?朕只是捉拿叛国之人而已。” “陛下可以直说。” 皇帝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:“其实郁昊乾能算得上是我一位王叔,我也不愿意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情来。” “在先帝的时候,他似乎就不满意我,更喜欢我那位不小心溺水而亡的哥哥,现在想要改朝换代也是正常的,他今天还给我送来了请辞书,这不就是我逃跑吗?好在被我及时发现。” “张军也为我国征战许久,这罪责我自然也不愿意连累于你,可这毕竟是叛国的大罪呀,证据链充足,我作为皇帝,更要秉公执法,怎么能因为是亲属关系就放任呢?那之后这个国家还要怎么来治理?” 邬域明白了这个皇帝的意思。 今天必须有人要死,那就看是邬域还是郁家所有人了。 “只要有人认下这通敌的罪,就可以了,是吗?” 皇帝见邬域,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,假惺惺的擦了擦眼角:“朕总要为百姓们做出表率。” 邬域透过高高的宫墙,看到阴沉的天空。 郁尧此时肯定在焦急的等着自己回去。 对不起,宝宝。 我回不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