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成说道:“军统的情报网发现,取代法国人的这个新国家,部队所使用的武器装备,许多是从国内流出去的。 尤其是司登冲锋枪,目前只有维岳的兵工厂能生产!” 老头子心头一颤:“你的意思是,这个新生国家,是吕维岳在那里养的蛊?” “中南一心会活跃了十年,难道全是吕维岳的手笔?” “若真是这样,吕维岳这种行为,连带着我们夏国,恐怕都会遭到各大国联合谴责好制裁!” 陈成不太确定:“不能确定吕维岳就是幕后主使,只能确定吕维岳绝对给他们提供了武器!” “但是提供武器给他们的不仅吕维岳一家啊!中南一心会在黑市上四处求购武器,滇省、桂省的都有武器流给他们,甚至他们手上还有日本、英国人的武器,武器来源很杂,吕维岳对他们而言似乎只是最近的新渠道。” 仅从卖武器来看,只能算是一项不太见得光的生意,在这乱世来看也算正常。 老头子思索:“吕维岳卖武器给他们,是单纯的商业行为,还是一场谋划已久的行动啊?! 这个什么中南共和国......现在是什么党派在执政?权力核心都有谁?有没有人是和吕维岳有关系的?这才是关键!” 对于老头子的问题,陈成已经掌握了情报。 “是团结党,由中南一心会改组而来,团结党内部有个中央执行委员会,委员们大多是军人,既有当地人,也有华侨。 各个执行委员的身份,已经列了名单,他们的背景,和吕维岳没有任何关系。” 在东南亚方面,不仅军统有情报网。 在越南当地,甚至同样也有国明挡,与老头子是一个派别,以下简称‘越国党’。 越国党的人员时不时到夏国境内训练,接受武器装备,以对抗法国殖民者。 这个越国党的来历,可以总结为:当年武昌起义的一声枪响,给越南送来了三明主义。 越南以夏国为师,组建了越国党。 夏国甚至还给他们提供了武器和人员训练,帮助他们脱离法国的殖民统治。 因此,不管吕牧之有没有养蛊。 反正,老头子其实早早就给法国人下了个蛊。 只是老头子下的蛊迟迟成不了气候,影响力不大,反让一心会捷足先登了。 老头子呢喃道:“团结党......中南一心会......吕牧之卖武器给他们,究竟是一时兴起赚一些快钱,还是早有预谋啊。 这个组织,发展历史达到十年,最终图得了法属印度支那的大部分土地。 若是吕维岳的手笔,我心难安啊!” 说着,老头子打了个冷颤,担心吕牧之提前在身边给自己埋了个雷。 陈成宽慰道:“应该只是向他们兜售了武器,这种行为,说得过去......” “我让戴立仔细分析了团结党的核心人员名单,真的都是些当地人还有华侨,他们的党魁,更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当地人。 没一个人能和吕牧之搭上关系。” 老头子摇了摇头:“算了,不管怎么样,先和这个新国家的领袖取得联络,我们的物资需要借道他们的铁路才行啊,可不能让他们被日本人牵着鼻子走,这才是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!” 陈成为难道:“中南国现在还处于战争状态,并没有外交联络方式。” 老头子一瞪眼:“不会去联络吕维岳吗?他就在那个中南国啊,他肯定有一手消息,问问清楚!快去!” —————— 吕牧之的大营里,传来了陈成打来的电报。 这份电报,是中央想要委托吕牧之代表夏国,摸一摸中南共和国的态度,千万不能让他们倒向日本。 中南国的态度,吕牧之是不担忧的。 在亲身经历了日军的暴虐,中南国的民众对日军痛恨有加。 一天以前,中南国的使者就来到吕牧之的大营,传达了来自他们领袖的善意,请青年军不要急着离开,并约定今天下午一同会面。 中南国目前主张的领土,是法属印度支那治下的越老柬三国。 但是西部的领土,有相当一部分被泰国人趁乱拿走。 还有南部的西贡,现在被日军第五师团的残部盘踞着,他们在海边赖着是不走了。 青年军先前击溃了盘踞在越北的日军第五师团,当地的民众对青年军观感不错。 越北作为中南国的基本盘,最近已经和平下来。 经常有当地居民来到铁路旁,以物易物,向青年军交换一些罐头、药品。 吕牧之在司令部内,查阅着近期发来的电报。 对于中南国脱离法国人独立的情况,多方势力向他打电报询问具体缘由。 像是桂系的李宗人、滇系的龙雲,自己的邻居出了这么大的事,可得好好问清楚。 由于战乱,中南国还没有建立正式的外交部门,吕牧之的青年军一时间快成了中南国的外交部了。 英国对中南国发出严正抗议,结果人家已读不回,电报又打到吕牧之这来,让吕牧之代为转告。 更有米国的政客和商人,托吕牧之代为询问,中南国对外展开贸易的态度如何。 吕牧之正在一一拟写草稿,准备回复。 孙立仁这时候走进来:“吕长官,该进城了,与中南方面的见面会开始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