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《鉴证实录》今天排了一场法庭的重头戏。 聂宝言作为专家证人出庭,辩方律师对她进行长达二十分钟的交叉盘问,每一个问题都带着陷阱,每一句话都在试图动摇她的专业信誉。 这是聂宝言在全剧中最艰难的一场戏,她不仅要面对专业的质疑,还要承受个人情感的压力—— 因为辩方律师会当庭提起她与曾家原的关系,暗示她因为私人感情而影响证词的公正性。 陈慧姗早上五点半就醒了,躺在床上把台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又一遍,第三遍。 每一个问题,每一个回答,每一个停顿,每一个眼神,她都在脑子里预演过了。 但预演归预演,真到要拍的时候,她还是觉得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。 到了片场,化妆间里只有她一个人。 化妆师还没来,她坐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念了几句台词,又停下来,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。 门被推开了,陈浩走进来。 他今天没有早戏,但来得比平时还早,穿着便服,头发有些乱,像是刚起床就过来了。 他走到陈慧姗面前,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没有问她准没准备好,没有问她紧不紧张,什么都没有问。 他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 她的手很凉,他的手很暖。 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,一下,又一下,节奏很慢,像是在帮她数心跳。 陈慧姗看着他,他看着她的眼睛,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。 化妆间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。 她感觉到他的温度从他的掌心一点一点地传过来,从手背到手腕,从手腕到小臂, 慢慢地、慢慢地往上走,走到心脏的位置,把那里堵着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融化了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。 吸气,吐气,吸气,吐气,跟着他拇指摩挲的节奏,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,从短促变得深长。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慢慢放松了,不再僵硬地绷着,手指微微张开,嵌进了他的指缝。 十分钟后,化妆师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