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慧姗低头喝了一口,牛奶很香,不烫不凉刚好,顺着喉咙下去,胃里暖暖的。 她端着杯子靠进沙发里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一只慵懒的猫。 陈浩拿起一块曲奇递给她,她接过去咬了一口,酥酥脆脆的,黄油味很浓,甜度刚好。 “姗姗做的?”她问。 “嗯,上次做的还剩一些,放在冰箱里。”陈浩说。 “很好吃。”陈慧姗把整块曲奇吃完了,又喝了一口牛奶,把杯子放在茶几上,整个人靠在陈浩身上,头枕着他的肩膀,缩进他怀里。 陈浩伸出手,揽住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。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。 “今天拍天台那场戏的时候,”陈慧姗开口了,声音很轻,带着疲惫的沙哑,“你说‘谢谢你愿意’,我差点真的哭出来。” “不是已经哭了吗?”陈浩说,“镜头里你眼睛红了。” “那是聂宝言哭的,不是我。”陈慧姗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动了动,“我差点哭的那个,是陈慧姗哭的。” 陈浩没有说话,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画圈。 “你知道吗,陈浩。”她的声音更轻了,“我今天拍那七场戏的时候,每场戏都在想同一件事。 我在想,如果我不是聂宝言,如果我不是演员,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,你还会不会对我这么好?” 陈浩的手指停住了。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,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。 “会。”他说,“我会对你好,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是做什么的。 因为是你,不是因为你演了聂宝言。” 陈慧姗把脸埋进他胸口,闭上眼睛。 她听到他的心跳,咚,咚,咚,沉稳有力,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。 她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一些,想把那个声音刻进脑子里,这样以后不管在哪里都能想起来。 “今天还有什么有趣的事吗?”陈浩问。 “有。”陈慧姗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胸口传出来,“今天拍法庭那场戏的时候,演法官的那个演员忘词了,说了句‘本法官宣判,被告——’然后卡在那里,停了十几秒,整个法庭的人都憋着笑,他最后说了句‘被告——你吃了吗?’全场笑翻了。” 陈浩笑了,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,震动着,传到陈慧姗的耳朵里,她的耳朵贴在他胸口上,那笑声像低音炮一样嗡嗡的。 第(1/3)页